第十章 烟火与相守
确定关系后的日子,像被撒了蜜的关东煮,甜得温润又绵长,还裹着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夏星不再只是晚上来便利店陪伴,清晨也会准时出现在林栀家门口,手里拎着温热的早餐,等她一起出门;林栀则会提前准备好夏星爱喝的无糖酸奶,塞进她的包里,叮嘱她上班路上慢慢吃.
她们的相处,依旧带着彼此的性格底色,却又处处透着情侣间的温柔迁就.夏星的热烈鲜活,慢慢融化着林栀骨子里的清冷疏离;林栀的细腻沉稳,也稳稳托住了夏星偶尔的毛躁莽撞.
便利店成了她们的专属约会地.夜里客少的时候,夏星会趴在收银台上,看着林栀低头算账,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指尖,玩着幼稚的牵手游戏;林栀会假装生气地轻拍她的手,却又任由她缠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偶尔遇到熟客打趣"小情侣感情真好",林栀会耳尖泛红,夏星却会大方地搂住她的肩膀,笑着应道:"那是自然."
夏星终于找到了心仪的文案工作,入职第一天,她第一时间冲进便利店,举着录取通知书给林栀看,眼睛亮得像星星:"栀栀!我被录取啦!以后我也能赚钱养你了!"
林栀放下手里的工作,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道:"真棒,我的星星很厉害."说着,从收银台里拿出一颗草莓味的硬糖,剥开糖纸喂到她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她们的感情.
为了方便彼此陪伴,两人商量着合租一套房子.没有选繁华的商圈,而是挑了便利店附近的老小区,一楼带个小阳台,离两人的上班地点都不远.看房的那天,夏星拉着林栀的手,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规划着:"这里放沙发,我们可以一起窝在上面看电影;阳台摆上花和多肉,再放个小桌子,周末可以晒太阳喝茶;卧室要放两张小床?不,要放一张大床!"
说到最后,夏星自己先红了脸,林栀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点头:"都听你的."
搬家那天,没有喊朋友帮忙,两人并肩收拾,分工明确.夏星负责拆快递,摆装饰品,把五颜六色的贴纸贴在冰箱上,把情侣水杯摆到餐桌上,让冰冷的屋子瞬间有了温度;林栀负责组装家具,整理收纳,把衣服按季节叠好放进衣柜,把厨具归置到橱柜,一切都井然有序.
忙到傍晚,屋子终于收拾妥当.暖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满室的温馨:沙发上搭着情侣毛毯,餐桌上摆着刚买的鲜花,阳台的多肉迎着晚风舒展,衣柜里,她的白T恤和她的彩色卫衣挨在一起,亲密无间.
夏星累得瘫在沙发上,林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揉着她的腰.夏星顺势靠在她的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声音软糯:"栀栀,我们有家了."
"嗯,有家了."林栀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热又安稳.
晚上,两人一起下厨,做了第一顿家常饭.夏星笨手笨脚地炒青菜,结果炒糊了边;林栀则熟练地煎了牛排,煮了浓汤,还做了夏星最爱的红烧萝卜.饭菜端上桌,卖相不算完美,却吃得格外香甜.夏星夹起一块萝卜放进林栀嘴里,笑着说:"还是栀栀做的萝卜最好吃,比便利店的还香."
饭后,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小椅子上,吹着晚风,喝着冰镇的汽水.夏星靠在林栀的肩膀上,说着工作上的趣事,林栀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句.夜色温柔,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身边是喜欢的人,手边是微凉的汽水,日子平淡,却又无比幸福.
林栀忽然想起初见的那个雨夜,她站在便利店门口,狼狈又倔强,而如今,她就靠在自己怀里,眉眼弯弯.原来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夏星似乎察觉到她的思绪,抬头看向她,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又缠绵."栀栀,幸好遇到你."
林栀回抱住她,加深这个吻,轻声呢喃:"我也是,幸好是你."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往后余生,有风有雨,有暖有甜,身边有彼此,便是最好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