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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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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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系統的空間,
還是那個樣子,
光線,
那個人的背影,
遠處很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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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這些,
在他身上,
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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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抓,
不去推,
只是,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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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
那個人,
沒有轉過來,
但,
有一個很細微的東西,
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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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動作,
不是位置,
是,
那個背影,
整體的,
某種密度,
稍微,
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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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感覺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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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見,
是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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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
還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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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呼吸,
在那個瞬間,
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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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那個人,
也,
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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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合,
不是系統設計,
是,
有一個瞬間,
兩個節奏,
剛好,
在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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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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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
繼續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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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繼續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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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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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東西,
在玩家身上,
非常輕地,
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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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記憶,
不是畫面,
是,
那一拍,
還在他的呼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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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地方,
黎烙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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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節奏,
今天很穩,
腳踩地的感覺,
很清楚,
呼吸,
一下一下,
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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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有一個瞬間,
有一個東西,
從外面,
輕輕碰了他的節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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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斷,
不是干擾,
是,
另一個節奏,
從某個他說不清楚的方向,
短暫地,
靠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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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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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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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那個碰,
在他身上,
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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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3說:
「剛才,
你的節奏,
出現了一個,
非常輕微的,
外部共振.」
「我知道,」他說.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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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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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他說,
「但不是這個地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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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3沉默了一下.
「是熟悉的頻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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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烙讓那個感覺,
在他身上,
再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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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悉,」他說,
「但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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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3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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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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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輕微的碰,
在他的節奏裡,
還留著一點點,
像是,
有人敲了一下,
然後走了,
但那個聲音,
還在牆上,
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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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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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追,
不去找,
只是,
讓它在它的速度裡,
慢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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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摘下設備,
坐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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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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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
剛才那一拍,
不是他做的,
也不是系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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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有一個瞬間,
某個東西,
和他的節奏,
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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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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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裡,
很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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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拿起備忘錄,
在「如果我不走機場呢?」
下面,
加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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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節奏會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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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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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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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感覺到,
那一拍,
不應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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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還不知道,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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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號,
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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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
那個問號,
裡面,
多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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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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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比昨天,
重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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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負擔,
是,
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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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