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亦阳来到了Visionary Horizon Software,气喘吁吁,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接待员把他带到会议室等待.
会议室的玻璃墙外是一间开放式办公室,程序员们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打字,全神贯注地阅读他们的代码.明亦阳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看到了先进的计算机设置和屏幕上滚动的复杂代码行.他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抽搐,模仿击键."所以这是一个专业的软件开发环境..."他喃喃自语."学了,学了..."
门打开了.一股淡淡的,凉爽的香水首先进入.明亦阳抬头,彻底愣住了.
是她——那天早上从红色跑车上开的那个女人.现在,她显得更加强大.她的步伐果断,妆容无可挑剔,黑色剪裁西装和裙子凸显了她完美无瑕的曲线.她坐在桌头的座位上,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明亦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的眼睛,似乎再次有了自己的想法,锁定在她身上,他的嘴微微张开.他想象的剧场开始加速:这是女王陛下!她是首席执行官?命运的重逢!这难道是命运吗?
沈朝晖立刻认出了他,眉头加深了."你?"她的声音比那天早上还要冷."你是迟到的受访者,明亦阳?"
"是的,是的!首席执行官您好!今天早上我真的很抱歉!明亦阳猛地回到现实,蹒跚地站起来,突然鞠躬,差点把椅子撞翻.他试图解释,"我迟到了,因为在路上——"
"我不需要解释,"沈朝晖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事,并夹杂着明显的驳斥."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此外,"她继续说道,她的目光锐利到足以穿透任何外表,"我看过你的简历.湘南大学,法学院.没有计算机科学的正式背景.没有实践项目经验.是什么让你相信你有资格胜任我公司的程序员职位?
她存在的纯粹力量几乎令人窒息,但明亦阳与生俱来的乐观和一种证明自己的奇怪渴望让他直起了身子.他开始认真,漫无边际地解释如何从书本和模拟中自学,他对算法逻辑的掌握,他对软件开发的无限热情...然而,在他的整个演讲过程中,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偏向沈朝晖的身影,他几乎不加掩饰的欣赏,让他的热情主张听起来轻浮,完全没有说服力.
沈朝晖的耐心明显蒸发了.她见过太多的年轻人,他们只是空谈,没有技巧.这个人不仅迟到了,而且资格值得怀疑,而且他的眼睛也带着公然的不尊重——尤其是在他那天早上对赔偿金做出高兴的反应之后.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负面的境地.
"够了,"她再次打断他的话,她的声音现在带着一种坚定的气息."我理解你的情况.目前,这家公司没有适合你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