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身下的實驗臺已經被冷汗和鮮血,還有一些其他的液體給浸透.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撐住,只要三分鐘,只要逃離這個魔窟...
天幕外的觀眾們看得頭皮發麻.
"該說不愧是魂獸世界的主上嗎?這意志力,確實還是有點東西啊.雖然腦子不是很好,但還算挺能忍耐"
"快看!時鐘跳到兩分五十五秒了!她要贏了!"
"浩師竟然也有失手的時候?他真的會就這樣,把魂獸世界的'主上'給放走嗎?"
密室內,電子時鐘發出了最後的"滴,滴"聲.
"2:58."
"2:59."
"3:00!"
當時鍾定格在三分鐘的那一刻,古月娜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虛脫地癱倒在實驗臺上.雖然渾身傷痕累累,但她的眼神中卻透出了一絲瘋狂的喜悅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贏了!霍雨浩,你這個惡魔,你必須遵守諾言!
她掙扎著抬起頭,想要對霍雨浩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霍雨浩那雙依舊淡漠,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銀色靈眸.
"真是精彩的表演."霍雨浩輕聲讚歎,右手緩緩舉起,一尊散發著灰色死寂氣息的九層白塔在他身後悄然浮現.
"恭喜你撐過了第一回合.接下來,是第二週目."
古月娜愣住了:"你說...什麼?"
"永恆之塔,時空回溯."
霍雨浩淡淡開口.剎那間,一股恐怖到扭曲現實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古月娜只覺得四周的光線瞬間倒流,那種穿梭時空的錯位感讓她的靈魂幾欲作嘔.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依然被固定在實驗臺上.
她低頭一看,原本被撬掉的龍鱗,竟然全部完好如初地長在身上,皮膚光潔如新,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但是!
那鑽心的,剛才三分鐘積累的所有痛苦記憶,竟然像鋼針一樣紮在她的腦海裡,清晰得可怕!
她猛地抬頭看向那個電子時鐘.
上面的數字,正靜靜地停在:0:00.
霍雨浩再次拿起了那把本來應該帶血,現在卻光潔如新的鑷子,臉上掛著那個"和藹"的笑容: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的這個時空回溯領域呢,對精神力消耗,那可是很大的.哎呀呀,我其實現在感覺都有點累了,真想現在就去喝個下午茶呢.這個時空回溯,唔.....我估計,頂多也就只能再用五次了吧."
霍雨浩一邊說著,還一邊咋了咋嘴,彷彿很遺憾,自己馬上就要輸掉這場遊戲一樣.
"五...五次?不!"古月娜徹底瘋了,她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點意志力,在這一刻,終於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崩潰.
"霍雨浩,你這個混蛋!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古月娜一把鼻涕一把淚.她那淒厲絕倫,如同殺豬般的慘嚎,此刻甚至幾乎要貫穿密室,要不是這個密室的隔音效果足夠好,恐怕都要把傳靈塔裡的工作人員給嚇著了.
天幕之外,帝天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是他的主上,尊嚴徹底破碎的聲音,是堂堂魂獸共主,向霍雨浩的卑鄙手段,徹底臣服的哀鳴.
霍雨浩隨手丟掉鑷子,慢條斯理地摘下時光回溯之後,潔白如新的白手套,看著已經在實驗臺上哭得幾乎斷氣的古月娜,遺憾地搖了搖頭:
"哎呀,才過了一個回合,就繃不住了?看來你的意志力也不過如此嘛,深淵的奸細果然只會虛張聲勢.當然也可能,你是被本塔主的大義給感化,想要為人類文明做出貢獻呢."
"沒問題的哦!這是'專屬沙包魂靈'和'生育機床'的合同,來,按一下手印吧."
天幕外,全大陸已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隨後,是排山倒海的吐槽.
"這特麼....換我我也繃不住吧.想不到這個世界的霍雨浩,看著很陽光的樣子,玩的卻這麼黑..."
看著天幕中霍雨浩"和藹"的笑容,饒是笑紅塵,都不由輕微打了個寒顫.
"我就說,這個霍雨浩看著就是那種面善心黑的,怎麼可能會去玩沒把握的賭約.這魂獸主上也是倒了血黴,相當於白撐了一輪,捱了一頓狠的,還不如一開始就點了."
星羅皇宮之中,許家偉也不由搖了搖頭,吐槽道.
"雨.....雨浩..."
公爵夫人望著天幕,美眸中又是害怕,又帶有一絲.....期待.嗯,自己雖然沒有鱗片,也有別的東西可以拔啊!（大概指的是指甲吧,確信）
而天幕之中,此時的古月娜,已經是徹底的哭瞎了.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刻,她真正是萬念俱灰,只覺得好像就算是當什麼"沙包魂靈",也徹底無所謂了.
這時候,一直不發一言的瑞獸走到霍雨浩身邊,低聲問道:"雨浩,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她畢竟是..."
瑞獸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帶著一絲不忍.
"過分?"霍雨浩看了瑞獸一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萬年前,如果我像她現在這麼弱,唐三會對我手軟嗎?如果我沒有這一身本事,這萬年後的傳靈塔,只怕也得成了你們這位'主上',實現自己計劃的墊腳石.而且,最後的結果,還真的未必是對你們魂獸有利的."
"瑞兒,如今這個大爭之世,容不得我等一分半點心慈手軟.不是我害了你們主上,而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們主上啊!"
霍雨浩搖了搖頭,無比情真意切地道.而瑞獸則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噗!"
這一刻,古月娜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無比怨恨地瞪著瑞獸,聲音中帶著哭腔,
"瑞獸,枉我龍族這麼多年,待你不薄!我想我那些個手下（帝天,確信）,他們個個有情有義!"
至於霍雨浩,她此時都不想跟這個人說話了!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這個魂獸主上一直都在生命之湖底下睡大覺,都是帝天他們在看著林子.帝皇瑞獸,也是人帝天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關你錘子事.倒不如說,人瑞獸的氣運,說不定還幫了你不少呢."
霍雨浩搖了搖頭,無比情真意切地道.而瑞獸則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噗!"
這一刻,古月娜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無比怨恨地瞪著瑞獸,聲音中帶著哭腔,
"瑞獸,枉我龍族這麼多年,待你不薄!我想我那些個手下（帝天,確信）,他們個個有情有義!"
至於霍雨浩,她此時都不想跟這個人說話了!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這個魂獸主上一直都在生命之湖底下睡大覺,都是帝天他們在看著林子.帝皇瑞獸,也是人帝天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關你錘子事.倒不如說,人瑞獸的氣運,說不定還幫了你不少呢."
霍雨浩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冷嘲熱諷道.
"你!等等,你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誰?"
古月娜突然瞪大了眼睛,聲音微微打顫.
"唉?是嗎?哈哈,我看你這麼笨,想著要是深淵的細作,也不會派來個這麼蠢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星斗大森林那個睡了幾十萬年,害的魂獸都快給人類整完蛋的什麼銀龍魚還是魚龍王了."
霍雨浩撓了撓腦袋,一副自己剛剛猜到的樣子道.
"噗!"
這一次,古月娜終於是白眼一翻,腦袋一歪,給暈死了過去.
"主上!"
.....
當古月娜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手術服,坐在一張躺椅上.而她眼前的桌子上,擺著兩張"合同",上面的契約無外乎就是"自願參加魂靈改造實驗""承諾本人承擔一切後果""所有實驗成果歸屬傳靈塔方"什麼的.
然後在合同契約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此時此刻,古月娜已經連叫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也知道把這兩張破紙撕了沒有任何意義.兩行眼淚,從少女粉雕玉砌的臉龐上流下.
為什麼.....我剛剛進入人類世界,就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
手術室的燈光呈一種令人心悸的冷紫色,這是一種特殊的魂導燈光,能夠最有效地抑制高階魂獸的反抗.
古月娜被冰冷的機械臂死死扣在合金臺上,四周是密密麻麻,透著寒光的魂導手術器械.
傳靈塔的高階技師們穿著潔白的防護服,手中的刻刀和各種器具閃爍著幽幽的寒芒.他們看向古月娜的眼神,沒有半點對"魂獸共主"的敬畏,只有一種面對頂級實驗素材時的狂熱與冷靜.
霍雨浩換上了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大褂,手裡掂著一柄由列榜刻刀改造而來的魂導手術刀,竟是親自操刀,旁邊的傳靈塔科研人員眼中都帶著崇拜,狂熱的光芒.
"雨浩,本來我還擔心,這種魂靈改造,一般的魂獸都承受不了,甚至連兇獸都未必能行.想不到,打瞌睡卻是天上掉下來個枕頭啊!"
伊萊克斯也穿著一身白大褂,宛如傳靈塔的科研人員一般,淡淡地感慨道.
霍雨浩對著老師鞠了一躬,然後轉過頭,看著意識逐漸清醒,卻因為麻醉藥劑而無法動彈的古月娜,露出一抹陽光開朗的笑容:"古小姐,放輕鬆.接下來的過程會有一點點'拆卸感',但請相信傳靈塔萬年積累的技術.你會成為人類文明史上,最耐用的一件.....唔,'防禦魂導器'?還是說,'彈藥包'?但無論如何,請放心,你都會名載史冊!"
"唔...唔!!!"古月娜驚恐地瞪大雙眼,她感覺到一股奇異的震盪力開始順著脊椎蔓延,那是霍雨浩在用某種頻率,開始強行剝離她的筋肉....
"第一階段,開始!"
隨著霍雨浩下達口令.古月娜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意識此刻無比的清醒.
天幕之外,眾人都看著直冒冷汗,看著古月娜就像是個玩偶一樣,被拆解的七零八落,像是垃圾一樣扔掉.
而生命之湖的某人本尊,更是已經嚇得將頭埋進了湖底,怕自己接下來沉睡的時間,都要沉浸在這樣的噩夢裡.
畫面中,古月娜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被無數根冰冷的鋼針刺穿.
那種痛苦除了源於肉體,還有直接作用於靈魂最深處的撕裂.明明只剩下了一些軟組織,但痛苦在這個時候才達到巔峰.
"啊——!霍雨浩!殺了我!殺了我啊!"
古月娜的靈魂,終於成功發出了尖叫.
而在這個時候,霍雨浩卻一邊做手術,一邊解釋起了原理:
"唉,所謂的沙包魂靈呢,是我親自命名,可以說是又通俗,又形象的說明了這種特殊魂靈的用途.如果要說的高階一點,應該叫'全自動傷害承載模組'.....怎麼樣,是不是很牛逼,是不是聽起來很熱血?"
"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好像已經沒有血液了.哈哈....."
"不過沒關係,之所以需要魂靈才能實現這種功能,正是因為摒棄了肉體啊.具體來說,當宿主受到攻擊,或者處於惡劣環境中時,傷害將接近百分之百轉移至魂靈,由魂靈的精神來承受;魂靈不具備實質肉體,不會真正死亡,且具備極速自我修復功能....."
天幕外,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們已經徹底看傻了.
"臥槽...這哪是魂靈啊,這分明是人造了一個'肉體替死鬼'!"
"殺人誅心啊!讓堂堂銀龍王去當移動血條,還得承受雙倍的痛苦."
"我草,好幾把慘,難怪被叫做'彈藥包'..."
畫面中,霍雨浩停下刻刀,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唉,當然,你也知道,我一向秉持人類與魂靈平等互惠."
"我可以告訴你,你將會是斗羅大陸上第一款,可以自主進化的超級魂靈!每當你為我承受一次傷害,你的魂靈本源在承受痛苦的同時,也會吸收傷害的部分力量,帶來強化.雖然你和其他魂靈一樣,依舊無法修煉,無法透過正常的方法成長,但我卻幫你另闢蹊徑,可以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尤其是,你的防禦上限,會因為'捱打'而不斷提升....."
"哦,對了,差點忘了給你說了.為了緩解那種極致的靈魂痛苦,我在陣法底層加了一個'模擬多巴胺反饋迴路'."
"雖然你沒有了肉體,但也能夠感受到快樂哦!雖然是模擬的.當你被打的越慘,承受的傷害越高時,你在痛苦的極致,會感受到一種特殊的電訊號,會讓你非常的愉悅."
"這是為了防止你精神徹底崩潰的人道主義關懷.光是這一項技術,都足以申請好幾個專利了,你可是很難再遇上我這麼善良的人了!"
"霍...雨...浩...你...不得...好死..."古月娜微弱的神識,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唉,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嘛.我要是死了,換下一個主人,可未必有我這麼好了.你知道的,像你這樣富有智慧的魂獸,在我們傳靈塔可是香餑餑.好了,我們開始最後的'契約鎖定'吧."
...
三天後.
傳靈塔高階高階餐廳,原本只有塔主級別才能進入的專屬包廂.
古月娜坐在一張柔軟的躺椅上,她現在的狀態很奇特.她依然保留著少女的幻象,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身體微微透明,那是靈魂體實質化的表現.
她的雙目空洞,脖子上戴著那枚已經固化的金色項圈,上面還帶著一圈圈含義不明的特殊花紋.
"感覺如何?"霍雨浩頭也不抬地問道,"第一次嘗試'沙包'反饋,昨晚那次魂導炮彈抗壓測試,你應該挺'爽'的吧?"
古月娜嬌軀猛地一顫,臉上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隨後便化作了濃濃的屈辱.那種在劇痛中突如其來的,無法控制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踩進了糞坑裡.
"你...你殺了我就好...求求你..."她聲音沙啞,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
"別說傻話,你現在斗羅大陸歷史上第一款,成功的'彈藥包魂靈'.而且,我可是魂靈的創造者之一,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的魂靈呢."
霍雨浩拍了拍手.
一名侍者低頭走了進來,端上了一盤金黃酥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炸物.
"牢古....啊不,古小姐,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瘋狂星期四!"
"唉,雖然之前懲罰你一個月不準吃玄老基.但我保證,它可以還原出玄老基的九成風味."
霍雨浩指了指那盤東西,"這是我們傳靈塔最新推出的配餐——'辣脆雪龍堡腿肉'.現在外面連鎖餐廳都還沒上,屬於內部品嚐階段.要不是為了慶祝你正式入職'首席沙包',一般的新入職員工,可吃不上這樣的內測產品呢."
古月娜愣住了.她看著那金黃的炸肉,那種熟悉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氣息讓她心頭劇震.
"這是...什麼?"
"你猜?唉,你先嚐嘗再說."
霍雨浩一邊大口嚼著,炸酥的碎屑弄的滿嘴都是,一邊道.一時間,古月娜也不由嚥了口口水.
是啊,今天可是瘋狂星期四!
自從來到人類世界以來,進入唐孜然家後,每一個瘋狂星期四,她都沒有一次錯過!哪怕是在原先龍神的記憶裡,他們龍族的年夜飯宴席,都沒有一桌玄老基好吃啊!
終於,古月娜沒有頂住炸雞帶來的金黃誘惑,也開始了大吃特吃!
"哎,對了,我忘了告訴你."
眼看古月娜吃的快差不多了,霍雨浩才一拍腦門,"你之前那具龍族肉體,作為'魂靈改造'的副產品,已經被我們傳靈塔科研部全權接收了.畢竟,神級的生物樣本不能浪費....."
"現在嘛,我們這不是開發出了不少新用途嗎?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人以牢為樂.所以這第一步,就是先造福我們傳靈塔人員的餐桌啊..."
"啪..."
古月娜嘴裡的一塊"炸雞"肉,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嘴上此時還沾滿了油.
"哎,先喝點科樂,別嗆著了..."
霍雨浩這時候,很貼心地遞上去了一杯漆黑的飲料.
"砰!"
古月娜猛地掀翻了桌子,紫色的雙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霍雨浩!!!你竟然...你竟然把尊貴的銀龍之身,做成了...炸雞?!!你這個瘋子!魔鬼!神經病!我要殺了你!!!"
她瘋了一樣地撲向霍雨浩,哪怕此時無法使用什麼力量,她也要用牙齒撕碎這個男人.
然而,霍雨浩只是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抬.
"嗡——!"
古月娜的身軀在距離霍雨浩三寸處詭異地定格.她頸間的項圈爆發出刺眼的冷光.
"啊——!!!"
古月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地一屁股摔倒在地上.那種來自靈魂契約的懲罰,瞬間將她的反抗意志擊得粉碎.
更令她感到恐怖的是,在劇烈的懲罰電擊下,那種該死的,被設定好的"愉悅感"竟然又一次如潮汐般湧上心頭.
她蜷縮在椅子上,一邊流著淚,一邊由於身體本能的反應而微微顫抖.
"唉呀,浪費食物,那可是違背了我們聯邦的倡導價值觀的.你沒聽說過'浪費可恥'嗎?你有體諒過,設計克隆的科研人員伯伯,有多辛苦嗎?"
霍雨浩放下叉子,語氣義正言辭地道,"古月同學,看來你還沒適應自己的新身份.身為'沙包魂靈',你的一言一行不但屬於傳靈塔的資產,而且也是我們傳靈塔形象的一部分."
古月娜死死地瞪著霍雨浩,咬牙切齒地道:"敢情我吃你們克隆我身體做的東西,還要謝謝你們了?"
"那不然呢?對了,我要先糾正你的觀念,沒有'你的身體'.你已經簽過了合同,自己按的手印,把你的銀龍之身,轉讓給我們傳靈塔了.所以,是傳靈塔的銀龍之身,不是你的."
霍雨浩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道.
"而且,這盤'銀龍大腿肉',是我們'魂導生物實驗室'最新的成果."
霍雨浩重新指了指掉到地上的炸肉,痛心疾首地道:"我們好不容易,那麼多科學家伯伯努力,才徹底攻克了你的基因圖譜;利用從銀龍軀體中提取的幹細胞,在魂導培養槽裡實現了'龍肉克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