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度降临.
张晓风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他没有突破,没有觉醒,甚至没有任何外显的变化.
可他知道,某个阶段,已经结束了.
而新的阶段,尚未被命名.
这不是境界.也不是等级.
而是一种状态——在轮回之中,却不再完全属于轮回.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早."他说.
真正的路,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