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叫松田阵平,这位大叔叫伊达航."卷毛帅哥说道,脸上竟露出了欠揍的笑脸.
"我跟你同岁呢,臭小子."浓眉大哥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那个,这里有人..."越水似乎想提醒两人的言辞,毕竟这里有人在祭拜自己的父亲.
"没关系."佐藤警官毫不在乎地拍了拍越水的肩膀.
"你们是在聊佐藤正义前辈的案件吗?"伊达航问道.
"那案子似乎是按照周密的计划行事,唯一的线索是银行监视器那不到十秒的画面,连犯人的脸都没拍到."松田阵平用力地骚了骚头发,让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变得更乱了.
"而且,我们都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方式锁定了可疑人物,这案子只能作为无头悬案告终了."佐藤警官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没想到殉职的警员竟然是佐藤警官的父亲."肤色较深的警官用无法置信的语气说道.
"可能是上天注定吧."佐藤警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时间的名称和嫌疑犯的名字,能永远烙印在大家的脑中,但要不是跟警察有关系,根本不会有人记得殉职的警员的名字."
肤色较深的警官和宽下巴警官有点惋惜地看着佐藤警官,可佐藤警官只是用微笑打发了他们.
"那个卡车司机有记得那个抢匪的样子吗?"胖男孩问道.
"额,那个抢匪戴着面具,而且穿着长衣,所以司机恐怕连对方的性别都没法分辨了吧."伊达航有点可惜地说道.
"可你们不是知道抢匪的名字叫愁思郎吗?"瘦男孩问道.
"可惜嫌犯中没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松田阵平狠狠地说道.
"难怪是无头悬案.除了监视器画面,抢匪的背影还有愁思郎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别的线索啊."宽下巴警官摸着额头,他已经看不到任何破案的希望了.
"啊,还有一个线索."佐藤警官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爸在他个笔记本里写了一个片假名,Kano."
"Kano?"肤色较深的警官和越水完全摸不着头绪.
"请详细说明."宽下巴警官说出了池田的愿望.
"没办法说明,警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跟我妈妈经常被问到:'有没有听你的父亲说过这个词?'."佐藤警官解释道.
"没有然后了."越水问道.
"是的,我现在还在想这个字是什么意思,结果还是不明白."
"美和子!"
佐藤警官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惊喜地转身过头去看.
他们看到四个老人穿过斑马线后,兴奋地朝佐藤警官招手.
经过佐藤警官的介绍,他们也知道招手的那位老太婆叫神鸟蝶子,是个时装店老板,梳了一头大妈式卷发,还涂了口红;戴着眼镜的老先生叫猿渡秀郎,是个高中教师,他的眼镜相当搭配身上的西装,还有他那只剩几条线的头发;皱纹布满整张脸的老头子叫鹿野修二,经营着一家意大利餐厅,他的浓眉毛还有坚强的眼睛,让人无不好奇这个男人年轻时的模样;身材肥胖的老头子叫猪保满雄,是金融公司的社长,他与身旁的鹿野形成鲜明对比,一看就知道是个爽朗的好男人.
他们都是佐藤正义高中时代棒球队的队友,神鸟蝶子是球队经理,猿渡秀郎是投手,鹿野修二是游击手,猪保满雄是打手的第四棒.
"你们怎么会聚在一起啊?"佐藤警官似乎想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啊,大家实在太久没见了,所以我把他们约出来喝喝茶."猪保笑了几声后说道.
"不过可惜了,现在我们只能这么跟他说话了."鹿野把花朵放在玻璃瓶旁,神情有些哀伤.
"以前啊,我们如果没邀请他,他还会生气呢."猿渡无奈说道,但双手合十时那副认真的神情一点也不假.
"你们工作完毕后,也来居酒屋坐坐吧."神鸟推着三个大男人,与佐藤警官挥手告别.
"知道了!"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也用力地挥手告别.
"对了,她说去哪个居酒屋啊?"伊达航问道.
"不知道啊."松田阵平无奈地说道.
"什么!有人发现纵火犯了!?"宽下巴警官惊讶地对着电话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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