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90年,大寒.地点:江城市,汉江公园长椅.
二十二岁的铁柱,和阿秀谈恋爱了.
虽然他是个搬运工,阿秀是大学生,但这并不妨碍两颗年轻的心靠近.铁柱觉得自己那半颗空荡荡的心,好像被填满了.
"铁柱,闭上眼."
阿秀红着脸,从包里拿出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那是她织了一个月才织好的,针脚虽然有点歪,但很厚实.
"好了,睁眼吧."
铁柱睁开眼,感觉脖子上一暖.那红色的围巾衬得阿秀的脸蛋更加粉嫩.
"俺...俺也没啥送你的."铁柱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那是他在码头捡的雨花石,花纹像是一只眼睛.
"这个给你.它能辟邪."
阿秀笑着收下了石头:"真好看.铁柱,等我毕业了,咱们就结婚吧?我想有个家."
"嗯!俺攒钱!俺一定让你住上大房子!"
两人相拥在寒风中,憧憬着未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谁?!"铁柱警觉地回头.
没人.只有一只黑猫窜了过去.
"没事,是猫."阿秀拍了拍胸口.
但铁柱的右眼皮却开始狂跳.他体内的魔种在示警:有杀气.
"阿秀,你先回家.俺想起码头还有点货没卸完."铁柱撒了个谎,他不想把阿秀卷进危险里.
"这么晚了还去?"阿秀有些不舍,"那你小心点.围巾别弄脏了."
"放心吧!"
目送阿秀上了公交车,铁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了那片树林.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树林里走出了三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为首的正是九条信长(少年).
"李桑,你的直觉真敏锐."九条信长鼓掌,"不过,你刚才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
"你不该让她一个人走."九条信长拿出一个对讲机,"动手."
"什么?!"铁柱大惊,转身就往公交车站跑.
但晚了.
远处的十字路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那辆载着阿秀的公交车,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九菊一派控制)狠狠撞翻,冲进了冰冷的汉江.
"阿秀——!!!"
铁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那一夜,他在江边守了三天三夜.
救援队捞上来一车的人,唯独没有阿秀.
只有那条红围巾,挂在了江边的枯树枝上,像是一面鲜血染红的旗帜.
铁柱拿着那条围巾,跪在江边,头发一夜全白(虽然只有一缕).
他不知道的是,阿秀并没有死.她在落水的一瞬间,被早就埋伏在水底的水鬼(九菊一派式神)拖进了地下水道.
等待她的,是长达五年的折磨,和最终变成"活人桩"的命运.
这一场初恋,从一开始,就是九条信长为了逼疯"容器",催熟魔种而设下的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