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95年,大雪(续).地点:江城市,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
拒绝了冥婚生意的铁柱,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了.
那个没做成生意的富豪家属放了话,要在江城封杀"李大师".再加上红豆这个"吞金兽",铁柱甚至动了去卖血的念头.
"李桑,何必呢?"
居酒屋的包厢里,九条信长给铁柱倒了一杯温热的清酒.
"那个冥婚的活儿,你不接是对的.损阴德."九条信长一脸的悲天悯人,"但你那个烂摊子,我帮你收拾了."
"你帮我?"铁柱警惕地看着他,"那个活人新娘呢?"
"我把她买下来了."九条信长淡淡地说,"花了五十万.那家人拿了钱,很高兴;那姑娘不用死了,也很高兴.这叫双赢."
"你会这么好心?"铁柱不信.
"当然,我需要回报."九条信长拍了拍手.
屏风拉开,露出了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她目光呆滞,脖子上隐约可见几个针孔,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这个女人,八字纯阴,是极好的'材料'."九条信长微笑着,"我正在研究一种'人体风水学'.李桑,我知道你缺钱.那个滨江大桥的'饿鬼',最近又饿了.普通的猪牛羊已经满足不了它了."
"你想干什么?"铁柱猛地站起来.
"别激动.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布一个阵."九条信长拿出一张图纸,"在江城的地下水道系统里,有一个节点.我想把这个女人...种在那里."
"种?"
"对.她是纯阴之体,种在水脉的节点上,可以净化整个江城的水质.这对市民是好事,不是吗?"九条信长说得冠冕堂皇.
但铁柱的天眼却看到,那图纸上的节点,分明是一个巨大的**"聚煞阵"**.把活人种在那里,就是把她变成一个源源不断生产怨气的"发电机",供给那个井底的怪物!
"我不干!"铁柱抓起桌上的酒杯泼了九条一脸,"老子是缺钱,但老子不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九条信长抹去脸上的酒水,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你会干的,李桑."
他对着铁柱的背影轻声说道,"因为...你的女儿红豆,病了."
铁柱刚走出居酒屋,传呼机就疯了一样响起来.
王胖子带着哭腔的留言: "铁柱哥!快回来!红豆不行了!她全身发黑,喘不上气了!医院说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什么毒!"
铁柱如遭雷击.
他猛地回头,看向居酒屋那扇紧闭的门.
那门上的"九菊"家徽,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铁柱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为了救红豆,他必须向魔鬼低头.
但他不知道的是,红豆并没有中毒.她只是体内的"魔种"和九条信长手里的"母蛊"产生了共鸣.
这是一场针对他一个人的,精心设计的围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