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年冬至,子时三刻.地点:昆仑山死亡谷,正在崩塌的阵法中心.
"啊!!!"
老年的铁柱捂着右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在刚才,他试图逆转阵法回到过去时,他的右眼(那是开了"天眼"的眼睛)在时空乱流中看到了两个关键的画面:
第一个画面:1995年的江城,年轻的自己得意洋洋地布下"五鬼运财局",却没看到井盖缝隙里透出的那一抹代表日本邪术的"黑光".
第二个画面:1968年的地窖,那个纸人"母亲"在喂养婴儿时的诡异微笑,以及角落里那只老鼠冰冷的眼神.
因果线,连上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铁柱咳着血,惨笑,"不是我输了,是被算计了!那口井...那个纸人...都是九菊一派布下的局!他们早就知道我是守墓人的后代,他们故意引导我用邪术,就是为了把我的身体练成最适合容纳'归墟邪神'的容器!"
此时,昆仑山底下的裂缝已经扩大,一只巨大的,长满黑色鳞片的手(那就是1995年井底那东西的完全体)正试图从裂缝中爬出来.
它感应到了铁柱身上的气息——那是同类的气息,是它吃了三十年"奶"的孩子.
"来吧...我的孩子..."怪物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唤.
铁柱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那里面流淌的不是纯正的人血,而是混合了尸油和煞气的"鬼血".这正是怪物最好的补品.
"想吃我?"
铁柱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青囊经"下卷最后一章——玉石俱焚!"
他并没有继续维持那个注定失败的封印阵法,而是猛地拔出了插在阵眼里的鲁班尺.
没有了鲁班尺的镇压,时空乱流瞬间变得狂暴.
"既然现在的我赢不了,那我就把现在的'因',送回过去,变成'果'!"
铁柱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一魂一魄,连同这毕生的记忆和悔恨,强行注入了那把鲁班尺中.
"去!回到1995年!去砸碎那口井!"
"去!回到1968年!去...杀了那个喝鬼奶的婴儿!"
轰——!
铁柱的肉身在昆仑山的崩塌中化为齑粉.但他的一缕残魂,附着在鲁班尺上,化作一道逆流而上的金光,硬生生冲破了时间的壁垒.
闭环,开始了.
而在1995年的那个深夜,正在熟睡的年轻铁柱,突然感觉到枕头下的鲁班尺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